伴奏的前几秒钟,诡异的钢琴曲旋律缓缓出现,而且还伴随着打字机的“哒哒”声。
花沁蕊随着旋律缓缓起舞,一举一动优雅动人。
温妮达虽然也穿着黑色衣服,可装扮和花沁蕊差别很大。
这次她染了淡绿色的头发,戴着银色眼镜框架,黑色外套有闪着银色的链条装饰,在暗黑感十足的舞台上显得格外亮眼。
一束光突然打在舞台一侧,白霖出现,与此同时他开始拉小提琴。
主旋律便很吸引人,而打字机的节奏也是逐步加快,脚步声般的弦乐拨奏和钢琴也开始蓄力......
一股惊悚、悬疑的气氛席卷全场,观众心中不免产生一丝凉意。
温妮达举起话筒:
“1983年小巷 12月晴朗夜的第七章。”
“打字机继续推向接近事实的那下一行。”
“石楠烟斗的雾飘向枯萎的树”
“沉默的对我哭诉。”
“贝克街旁的圆形广场......”
“......”
“邪恶在维多利亚的月光下血色的开场......”
温妮达飒爽的说唱瞬间炸开了舞台。
虽说她的出现,意味着有说唱,可刚才的旋律,貌似没有观众意识到主歌开篇即是说唱。
这一下子的切换,让人有些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。
不过温妮达唱起来帅是真的帅!
而花沁蕊跳起舞来是真的美!
两人的搭配简直绝了,甚至还有点想磕CP的冲动。
白霖如果知道这些观众内心的想法,只想说......这年头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。
而张彦泽和曹志、汤渝此时也从舞台四周出现。
张彦泽开始和温妮达配合演唱《夜的第七章》的Rap部分。
曹志负责和声,而第一段副歌的任务,白霖是交给了汤渝。
说唱炸场依旧,而汤渝今天的妆容十分暗黑,是白霖特意让温妮达给她化的。
她头上还带着顶贵妇人帽子,再加上纱质的小臂手套,让人仿佛是在看大荧幕电影中的角色。
她举起话筒唱道:
“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。”
“它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”
“晨曦的光风干最后一行忧伤”
“黑色的墨染上安详.......”
Rap与主旋律同时进行。
汤渝这一段演唱并不高亢,调也没那么高,好似在缓缓倾诉一般。
好像和她此前甜美的声音反差很大,这次的演唱还有点女巫的感觉。
白霖加大了自己拉小提琴的力度,随着音乐的节奏开始晃动。
而其他乐器同步进行,高度的交响化场景出现,一个史诗级舞台呈现出来。
花沁蕊此时又变回了C位,伴奏音乐加大,而她的舞姿更加灵动......
而说唱停止之后,舞台似乎进入一种低沉阶段,好似是对下一段歌曲的酝酿。
白霖琴弓在弦上骤然加压,发出一声锐利的嘶鸣。
他将小提琴从肩上移开,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。
向前一步之后,站到了花沁蕊与温妮达之间那个微妙的三角顶点。
与此同时,舞台后方巨大的LED屏轰然裂开般变换——无数快速闪回的老旧报纸头条、模糊的现场照片、交织的血线与乐谱骤然涌现,将整个空间整成一个沉浸式的犯罪档案室。
这种舞台与人员的配合切换,让观众看得非常爽!
甚至比《囍》舞台的时候还要爽,舞台剧的感觉愈发浓烈。
“我觉得白霖可以去当导演了,这舞台真牛啊!”
“呼......刚才温妮达的Rap每一个字都唱到了我的心尖上,爽啊!”
“白霖的这一段小提琴可以封神了!”
“本来以为《囍》是巅峰,没想到是开始......”
随着花沁蕊的舞蹈动作节奏加快,第二段主歌,开始了。
这次开口的是白霖自己。
他没有拿话筒,声音却通过领夹麦清晰而冰冷地传遍全场:
“事实只能穿向没有脚印的土壤。”
“突兀的细微花香刻意显眼的服装。”
他此时的语速极快,每一个断句都踩在曹志用低沉和声搭建的地基上。
更惊人的是,他一边说唱,右手却重新举起了琴弓。
小提琴不再是伴奏,它成了他声音的镜像、延伸与对抗。
导师席上,林靖诚身体坐得笔直。
这次,白霖又给他唱爽了!
妈的,这小子有点东西啊......他见过无数舞台,但将古典乐器演奏如此彻底地融入说唱律动,并承担起叙事功能的现场,这是第一次。
秋山宏的指尖在膝盖上无声敲击,眼神灼亮,他想着白霖这种选手,以后火了去岛国开演唱会,自己必须去当一个嘉宾。
唉......同时他想到自己作为助阵导师,带的金虎等几个选手,还没登台,大概率就已经输了。
比不过,真的比不过这种异想天开的选手。
张彦泽接过歌,这是他排练最绕口的几段,为了练好这几句,他都忘了自己被白霖踢过多少次屁股......
“每个人为不同的理由戴着面具说谎。”
“动机也只有一种名字那叫做欲望。”
“Far farther farther far far。”
“Far farther farther far far。”
温妮达也随之继续开口:“越过人性的沼泽......”
花沁蕊的舞蹈也随之进化,她的动作不再仅仅是优美,开始融入更多戏剧性的顿挫与挣扎。
当温妮达唱到“越过人性的沼泽”时,她猛地向后仰倒,又被温妮达恰到好处地托住。
两人在冷光下的画面,就像是一幅陈旧的油画。
而一段说唱之后,此前在舞台上有些不起眼的汤渝开始了一段高昂的女声吟唱!
这一次,她的声线不再低沉,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穿透力。
与此同时,说唱依旧在继续:“我听见脚步声预料的软皮鞋跟......”
在她唱出“脚步声”的刹那,现场所有乐器——弦乐、钢琴、甚至电子合成器的铺底骤然收束。
只剩下白霖手中小提琴模仿出精准而冰冷的“哒哒”脚步声效果音,通过音响放大,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。
绝对的寂静中,温妮达与张彦泽的和声如潮水般漫入:
“他推开门晚风晃了煤油灯一阵。”
“打字机停在凶手的名称我转身。”
“西敏寺的夜空开始沸腾。”
“轰!”
舞台顶部的众多的聚光灯同时炸亮,十几束光交错穿刺,汇聚在舞台中央。
白霖立于光柱中心,琴弓以一种决绝的姿态挥下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