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讲结束以后,许路跑去跟傅庚声聊了会天。
“你今天闹的这个动静,可真是太大了!”
后者开口笑道,许路明白,对方说的这个动静,不是指今天礼堂里面的人多,而是指他演讲的内容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给如日中天的伤痕文学下“判书”,这动静怎么可能小。
“大就大吧,我也不怎么在乎。”
许路依旧没在意这些,反正他写的文章有杂志收,愿意给稿费就行。
至于那些文人,想骂就骂去吧,他又不掉块肉。
看着许路这副无所谓的样子,傅庚声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这个许路,可真是个奇人啊!
“不过说实话,我觉得你今天说的这些还都挺有道理的,你可以考虑一下,把它整理成稿,然后发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