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十二号，BJ进入了一年里最舒服的季节。
天蓝得干干净净，阳光薄而透明，照在皮肤上带着一点刚刚好的暖意，风从西边吹过来的时候带着干燥的落叶味，在胡同口打着旋儿又散开了。
《黑天鹅》在朝阳区一个改造过的旧剧场里正式开机。
场地是刘宇提前三个月租下来的，舞台不大，观众席只有不到两百个座位，但胜在层高合适、回音效果干净，最关键是足够老。
墙皮已经有些剥落，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，角落里的旧座椅绒布面磨得发白，扶手处被人摸得光滑发亮。
一切都像一个真正被时间磨旧了的排练场，而不是搭出来的布景。
开机那天早上，刘宇站在舞台下面看着灯光师在头顶的桁架上调整灯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