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，有非常大的疑点。”周兴邦的语调毫无变化。
“你今年高考落榜，到现在也就四个多月。”
“中间你学了不到几天车就拿了驾驶证，又开始写小说，两篇稿子就上了《十月》头版。去棉纺厂跟着退休老师傅学了一下，转头能修德国锅炉的精密阀芯，连外交都知道这事儿了。今天早上还在昆明湖实验你改良车子。”
“我的秘书告诉我，开学前，你还参加了咱们体育馆的比赛，拿了个冠军？”
“刚才从你们学院到食堂，你还学了一会儿外语。”
“从写作到机械，从驾驶到维修，从语言到设计，再加上一个格斗。”
周兴邦目光如炬，落在了张勇的面庞上，把这些事儿一件件的都说了清楚。
“这不合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