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勇要正往楼道里走,传达室陈大爷探出脑袋喊了一嗓子。
“勇子!过来拿东西!”
“又有信?”
“可不是嘛!”陈大爷从柜台底下拽出一个鼓囊囊的绞丝袋子,往柜台上一墩。
“今天早上就到了,你这袋子可占地儿了,拿走拿走。”
绞丝袋子没扎结实,里头塞满了大大小小的信封。
牛皮纸的、白信封的、还有几个印着单位名称的堆在一块儿。
“谢了陈大爷。”张勇把袋子拎起来,沉甸甸的,少说三四十封。
他提着袋子上了楼,回到书房,拧亮台灯。
现在真是收了不少信,邮票都集了六十多张不重样的了。
桌上左边是《工人生活周刊》转来的读者信,寄给“张文工”的。右边是上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