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躲一躲吧。”
陈国良把烟头按死在烟灰缸里:“现在经侦盯得紧,再动那小子就是自投罗网。”
“我是大厂的副厂长,只要他们找不到实证,光凭几个混混和张德旺的口供,我完全可以咬死是诬陷。没有账本,没有设备,他们奈何不了我。”
马德贵看着陈国良那张道貌岸然的脸,心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。
他表面上连声应和,点着头说:“行,哥,我听你的,我这就去把厂子关了,把东西都收拾好。”
一走出三号楼,被外面的冷风一吹,马德贵的脸就沉下来了。
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。
永兴油料厂是他半辈子的心血,现在说停就停,他心里真是一千个不服气。
更让他窝火的是,陈国良摆明了动了丢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