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晓钢没说什么，对于王家兄弟的那些手段，他又岂会不了解。
他跟程远关系谈不上好，但也谈不上坏。
可他的立场却很明确。
王忠磊倾向于打压程远，打压远程影视。
而王仲军呢？
他更倾向于与程远缓和关系，他认为合作比对立更符合华宜的利益。
程远的电影挣钱，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至于冯晓钢？
他自然不希望《唐山大地震》被《盗梦空间》给压下去，但他心里却很清楚，自己这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电影恐怕也干不过的。
他不甘心，自然想着挣扎一下，华宜要出手压《盗梦空间》，他乐见其成。
至于手段如何？
见多了，自然也就习惯了。
不过，他不认为华宜的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