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
“这是大祭司团的决议,是神圣的使命,是……”
“肯定不是我们自己的想法!”
年轻的男人继续争辩,甚至开始煽动其他人:“你们说句实话,哪一个真的想死,谁又能安心把家人交给教团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这是在亵渎教团!”
这句话,显然并不能得到广泛认同。
不过,有个声音突然在他脑海想起,教会他如何煽动其他人。
“听我说完!”
“如果是你们,会去照顾一些送死的教团家人吗?”
“甚至说的更直白一点,你们照顾过哪个牺牲信徒的家人吗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沉默。
还真没有……
他环视四周,看着同伴们或闪躲,或深思,或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