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人裹着兽皮,脸上是碳灰和赭石泥浆涂抹出的无意义线条。
他们的眼里并没有虔诚,不是信徒,也没有呼唤任何一位神明的名号或是神职。
这自然是不会被神明回应的。
事实上,光看他们眼里被漫长苦难熬干了的麻木,以及麻木背后那即将崩断的疯狂,沈河便感受到一种藏匿在记忆深处的恐惧。
毕竟他在失败之前,就是被一群癫佬搞崩了神性。
一个老妪正围着石台踉跄打转。
她的手枯槁如鸟爪,时而拍打自己的胸膛,发出空洞的“砰砰”声,时而看向台上奄奄一息的孩子,发出疯狂的只言片语。
“……疼啊……孩子疼啊……骨头在长出来……”
“不对,不对……吃了我吧,别吃他……”
“…